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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遗产，带给我们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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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通过广义的历史遗产概念，深入到历史文化遗产；从人们对历史遗产的认识和理解、到感觉与认知，结合社会经济政治文化，探讨文化遗产的意义。
关键词：遗产 历史遗产 文化遗产 自然遗产 联合国科教文组织 遗产附加值
一.遗产的概念与引申
遗产的概念，《说文解字》中有“遗，亡也。广韵、失也、赠也、加也之意。” 《古汉语词典》中：“‘遗’字有‘遗留、剩下之意’见《喻巴蜀檄》：‘终则遗显号于后世，传土地于子孙’；曹操《蒿里行》中有：‘生民百遗一，念之段人肠’， 残留下来的人或物”。“产”在《古汉语词典》中：“有‘物产’之意，晁错《贤良文字对策》：‘德上及飞鸟，下至水虫，草木皆产，皆被其泽。’ 财产、产业。”那么，“遗产”二字合起来，理解为“遗留的物产或财产”则应较易为大家所接受。而历史遗产则更从历史年代和历史经历的角度，重申了遗产的历史价值。
文化遗产是现代汉语的概念，有学者称它为：人们所承袭的前人创造的文化或文化的产物。在1972年11月16日的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巴黎会议上通过的《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中，文化遗产的概念作为专用名词被赋予了新的意义，概括地说：是从过去继承下来的，我们目前正在享用的并要传给后代的、让他们学习、赞叹和享用的文化物质或财富，从内容上包括了如下三个方面：① 文物： 从历史、艺术或科学角度看具有突出的普遍价值的建筑物、碑雕和碑画、具有考古性质成份或结构、铭文、窟洞以及联合体；②建筑群： 从历史、艺术或科学角度看，在建筑式样、分布均匀或与环境景色结合方面，具有突出的普遍价值的单立或连接的建筑群；③遗址： 从历史、审美、人种学或人类学角度看具有突出的普遍价值的人类工程或自然与人联合工程以及考古地址等地方。与此同时，在《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中还包含了“自然遗产”即：从审美或科学角度看，具有突出的普遍价值的、由物质和生物结构或这类结构群组成的自然面貌；从科学或保护角度看，具有突出的普遍价值的地质和自然地理结构以及明确划为受威胁的动物和植物生境区；从科学、保护或自然美角度看，具有突出的普遍价值的天然名胜或明确划分的自然区域。
人类社会历史发展所创造的灿烂的物质文化与精神文明、大自然的运动与变化所造就的锦秀美景，留给我们无穷无尽的宝贵财富。从文化遗产来说，他们来自我们祖先的聪明智慧，从科学的角度是非常重要而又不可替代的，是生活和灵感的源泉，是我们人类祖先的生活、历史的见证；从自然遗产来说，是大自然数亿万年物质变化所凝结或形成的鬼斧神工的“雕塑”，是自然界生物物种进化各阶段的自然选择与保留。
人类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就开始了其利用自然、改造自然的活动，就开始了、征服自然、创造文明的历史，几千年的人类文明史，直到20世纪中叶才真正地把这些祖先和大自然留下的物质内容和非物质内容，归结为文化遗产和自然遗产，作为全人类共有的宝贵财富，由联合国科教文组织为主导，通过各国参与以公约及宪章的形式，予以确定下来，并提出实施妥善而有效地保护，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二.对遗产的认识和理解
几千年的中国文明历史，是我们的先祖较早地对遗产有了一个明确认识，当然无可否认，这种认识长期停留在一种朴素的继承和发扬阶段，集中在对自然山川美景和前人文化作品的层面上，一方面是一种对自然美景的阅览与歌颂，另一方面是对前人文化作品的珍爱与收藏，或出于一种对遗产的痴迷与陶醉，或基于一种对遗产的骄傲与炫耀，从而有形与无形地把这些宝贵的财富继承下来了。
1932～1933年间，以梁思成先生为代表的中国营造学社，在战火纷飞的年代，走遍全国二百多个市县，勘察了两千多个古籍群、点，并首先提出了建筑文物保护的概念。新中国成立后，在1961年由国务院首先对现存的国内历史文化遗产通过重点文物保护的形式，予以了第一批公布，在随后数十多年的时间中，又进行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和第五次的公布，期间国家文物法的出台与修订，省、市、县三级文物保护组织与保护对象的确定，奠定了我们对历史遗产有效保护的基础，而这些重点保护对象也还仅仅历史遗产的一部分，并以建筑文物为主。 1972年，我国加入了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受国际社会的影响，在保护文物的基础上开始了对文化遗产与自然遗产的认识，并在1982年获得了第一批世界文化遗产的申报成功。
我们为规模宏大的故宫的华丽与端庄而兴奋与骄傲，我们为颐和园人工化的自然创造为自豪，我们为雪域下布达拉宫的神圣而欢欣鼓舞，……让世界人民为古老中华的灿烂文明而惊叹，我们继承了先人留下的宝贵遗产，向世界展示了我们民族伟大历史的辉煌，有尊严更有对文明的富有。在随后的二十年中，我们共获得了包括自然遗产在内的三十一项世界遗产的申报批准，成为世界遗产大国之一屹立在世界灿烂文明历史之林。近年来，特别是2004年第二十八届世界文化遗产大会在苏州召开，全社会的世界遗产申报活动的积极筹备与展开，更进一步推动了我们民族对文化遗产和自然遗产的保护与重视，在改革开放的经济政治形势下，不仅仅是对遗产的继承与珍爱，更重要的是对遗产的发扬与宣传利用。
不论文化遗产或者是自然遗产，都是一笔无穷尽的财富，是不可再生的宝贵资源，新中国成立的几十年来，这一点已经得到了全社会的普遍认识，其所隐含的价值更是无法用金钱所能衡量的，对今天的我们来说，这一点也是公认的。然而对于这些宝贵的遗产，仅仅是认识其价值，而不去理解和参透其价值，并从真正意义上去研究发掘，无疑是对其认识的片面。
走进故宫，多数人也许仅仅看到是这连片金灿灿的宫殿与城墙，或者感觉到其规矩的中轴线与建筑的对称，连同那无数的附属文物的精美与奢华，感受到封建的明、清帝王政治与富有的森严与高贵，可是又有多少人想象得出这其中包含着多少我们民族伟大历史的文化积累与沉淀，……当我们融入苏州园林的美景中，曲幽通径、小桥流水，雨打芭蕉、竹影荷香，品味着这小小的空间中竟包容着大自然的神奇与造化，又有多少人去深入探讨中国园林艺术发展之路与其内涵的博大精深，……当我们站在黄山之颠，面对茫茫云海，凝望着缥缈中隐隐若现的青山与苍松的风骨，又有多少人能够体会到千百年来大自然生命的延续所依赖环境的重要，……留恋于丽江古城狭窄的石板小街，耳闻那偶尔传来隐约的那西古乐，小木桥、清溪流，旧铺面、青砖屋，面对那熙熙攘攘的游人，又有多少人会想到这千百年来宁静的小城终于被打破了沉寂，历史的传承到今天，飘摇着的西洋符号的酒吧幌子和招牌，正日渐驱逐几欲绝迹的康巴音符与文字，……
三.遗产的附加值与代价
遗产附加值的概念，伴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近年来越来越多地反映在社会的经济文化生活中。所谓遗产附加值，我本人觉得，概括地说包含两个层面的含义，第一是遗产本身所隐含更深入的价值与意义，第二是由遗产所引发或所推动的社会经济利益。
1、遗产本身所隐含更深入的价值与意义
世界上任何文化遗产与自然遗产，从本质上说，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人工创造和自然突变，都必然经过时间的积累、环境条件的变迁，从而生华与凝聚。我们今天所看到、所感觉到、所触及到的，仅仅是今天的形态汇集，而无法领略到其历史的变化过程，更无从经历其发展变迁乃至其进化过程中所发生与存在的一切，就像大多数人不知道紫禁城庄严的太和殿所反映的明清建筑风格与规制如何与宋、唐时期不同，面对黄山脚下的徽州民居，不知道其隐含的民族符号与地方风格，面对三江并流而不知道这个区域即得的自然风貌对大环境气候所产生的影响与变化，……我们可以从教科书上，了解到战国时期秦国蜀郡守李冰父子兴修都江堰水利工程的主要原因，但不知道都江堰的成功对以后千百年来水利工程科学研究所产生的价值与意义，如此等等，这些潜在的价值，为遗产丰富的内容，又增添了无穷无尽的附加意义，遗憾的是，在对这样的附加值的研究与继承上，还仅仅局限于专业人士，长期未得到全社会的理解与认识。
也许正因为这种原因，以社会主义建设为主导的新时代革命，使我们曾失去了无数的文化珍品，至今广为人们所遗憾，这些文化珍品伴随着摧枯拉朽的时代风暴，其隐含的附加值也随之烟消云散。前数日，认真地阅读了罗哲文先生的《失去的建筑》一书，心情非常沉重，作为今天的年轻一代，我们无从再看到古老的北京城里那雄壮的古城墙、那威武镇守的城门楼、那分布在全国各地无数的各时代建筑珍品，……
今天当我们面对《宋·营造法式》天书般晦涩的无奈，为了进一步理解与领会，并希望寻找可供参考的实物时，茫茫世界却个案罕有，再追溯更早期的唐代、隋代遗迹，甚至顺着当年梁先生的足迹重温那兴奋奢侈时，结果更多的是失望，这也许就是遗产附加值的丰富与失落吧！而这些也还仅仅是单个的历史文物，还称不上世界遗产。
建国以来对北京城的建设与改造，长期受到世界人民的关注，数千万平方米的古建筑被拆除了，就算近年来，拆除的号声仍没有停止。如今我们站在太和殿的月台上，环视四周，高楼林立早已阻断了的金色天际线，玻璃幕墙仍在闪耀，灰色的大蛋壳更抢去我们眼中的美丽；站在后海的银锭桥上，试图再按照桥头石碑上诗文的指引，遥望到远处西山的苍茫，可是除了障眼的高楼和蒙蒙的天空，我们什么也看不到了；我们研究无数前人赞美的老北京城的城市肌理，希望从那早已发黄的城域图上找到历史的记忆，找到前人描述的城市起伏线，然而宽阔的大街、穿梭的车流，早已模糊一切，除了那孤岛似的“二十五片”，还依稀着往日的影子外，我们心中的美丽轮廓早已被现代化的建设所冲淡。
人类的智慧总是在生命衍续进化中不断地提升，遗产及其附加值的丰富总是在时代前进与时间推移中不断升华与凝结。沉淀的积累、变迁的添加，我们不可以抗拒人类的进步社会的发展，因此也绝不能总是停留在一时的兴奋冲动与永远的悲哀和失望中，相反，而应该透过遗产的丰富意义，寻求更积极的措施，在更加珍爱历史遗留的同时，加入更广泛的文化宣传与研究中。
2、遗产所引发或所推动的社会经济利益
改革开放的二十多年来，古老的中国敞开了关闭已久的大门，迎接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特别是近十年来，伴随着祖国快速的经济建设，一批批的世界遗产得到了世界人民的赞誉与认可。法制的不断健全，全民对包括大量文物在内的历史遗产保护工作的关注，对文化遗产及自然遗产的研究与发掘，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热烈局面，文化旅游的概念，从1999年的国际宪章中，逐步深入到了人们物质文化生活领域。据国家旅游局公布的旅游统计显示，2003年，尽管我国经历了“非典”疫情的冲击，仅上半年就造成了上千亿元的损失，但疫情过后，仅7月份入境旅游人数为776.94万人次，比2002年同期下降8.53%，但比2003年6月份增长19%，其中国外游客人数增长61%；2004年，截止8月份，一个小小的平遥古城，门票收入就突破4000万元大关。举国上下，伴随着世界遗产的全面展示，使我们感受到不仅仅是世界遗产自身的价值反映，更重要的是其无穷尽的附加值对社会经济的强大的推动与促进作用。
任何事物都包含着正反两方面的意义，当我们为拥有丰富的自然遗产与文化遗产的同时，同样也看到了在这文化与经济的共同繁荣中所隐含的潜在威胁。故宫、长城、颐和园，黄山、丽江、兵马俑，每年均数百万的游客，给这里的世界遗产所带来的并不仅仅是经济财富，过度的开发，过度依赖的产业经济意识，加上不甚完善的管理和盲目改造建设，已经使这些珍贵的财富蒙受空前的灾难性破坏。走进颐和园，被足迹磨平的草地和石板日益失去往日的秀美；丽江的小溪流溶入了更多的污物；泰山岱顶上的“天上街市”，早已取替了往日令人神往的人间仙境；巍巍长城成了一条色彩斑斓的人的长城；承德的外八庙空间已经被一片片的商业性建筑所填充，唯有那日渐兀秃的山峦在寂寞中无奈地铮铮抗议……终于有一天，平遥古城的城墙有17米长坍塌了；江南水乡的周庄成了商业的周庄；张家界的武陵源几乎成了人工化的景园了，……
中国历史文化名城研究中心主任阮仪三先生，在评价平遥古城墙倒塌的现象中谈到：“该说很多地方都普遍存在这个问题。当然很大的问题就是说在我们国家的很多地方体制上，比如说申报世界遗产，它不是把它看成是维护我们国家主要的一种文化资源，文化财富来看的，他看到它是开发旅游的手段，旅游部门把它作为很重要的经济手段来对待，一心只想赚钱，一心只想赚钱其他的部分就不考虑了，带来的问题也不考虑，就是我们所说的杀鸡取蛋，鸡首先养好才能生蛋，你不给他吃还从他身上拔毛，那它非死了不可”。世界遗产委员会对张家界武陵源区考查后评价：“在峡谷入口区和天子山这样的山顶上，其城市化对自然界正在产生深度尚不清楚的影响”，评价报告的结论部分这样写道：武陵源现在是一个旅游设施泛滥的世界遗产景区，大部分景区现在像是一个城市郊区的植物园或公园。一位著名的古建筑专家大胆预言：“周庄商业泛滥，发展下去将与‘世界文化遗产’失之交臂。”接着，江苏省人大常委会在为“保护历史文化名城名镇”立法讨论时，周庄成为“过度旅游开发导致建设性破坏”的反面典型。然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遗产中心驻中国代表官员木卡拉也表示出质疑：如果不是六镇连成整体，单独一个周庄，够不上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资格。周庄，终于“泰极否来”凡此种种，这些难道不是我们在尽情享受遗产附加值的同时，也在付出极大的代价吗？
四.善待这份遗产
- 遗产的生命性
任何事物都是有其孕育、成长、发展、衰老、消亡更新的变化过程，遗产作为一种物质存在当然也不例外，包括了文化遗产和自然遗产；同时尽管还存在意识领域的非物质遗产，例如一种文化、一种习俗、一种传统等，也的确实实在在地由前人遗留下来了，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则必然通过物质的内容承载与延续，从而得到传承，例如作为我们的昆曲艺术、古琴艺术，在先后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后，进一步发掘其生命价值的活动与研究一刻也没有停息过，甚至赋有了更加强的生命力。此外还有我们的剪纸艺术、口头艺术、还有更多长期流传于民间的各种技巧、技能等，尽管有大量的流失，但其延续本身以及赋予新内容的发展，不能不说其生命力的顽强存在。
1913年，法国的《保护历史古迹法》诞生，可以说是全世界现代第一部保护文化遗产的法律。1964年，法国政府对文化遗产进行了大规模的清点造册，使法国国民逐渐树立起了保护文化遗产和视历史遗产为生命的意识。
包括古老的建筑在内，尽管其历史的使用价值大多已经丧失，甚至从其结构本身也正在逐步走向自然颓废与消亡，但它们作为一种人类文化智慧的结晶，其存在以及其科学价值的影响，却长时期地延续着其生命价值的存在。著名建筑大师贝聿铭先生在谈到其创作北京香山饭店时曾说过：“我们的古老东西很好、很美，像故宫、苏州园林等，但不能照搬，因为这同现代的生活、政治、经济、社会各方面都是矛盾的，完全照抄是行不通的，中国建筑的根还在，还可以发芽，……有了好的根可以插枝，把新的东西、能用的东西嫁接到老根上去，古为今用……” 。
已经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紫禁城，作为其存在载体的老北京的城市肌理，都是先人留下的宝贵遗产，吴良镛先生曾说过：“因为城市是一个有生命的机体，需要新陈代谢，如果把城市当作‘木乃伊’去保护，当然矛盾重重，但是如果把它当作有生命的机体去保护，不能通过大拆大建来进行城市‘运动性’保护，但是通过新陈代谢进行循序的有机更新，对有文化价值的千方百计保护，对‘死亡的城市细胞’清除，再有‘新细胞’更生，恢复城市的‘微循环’，做好旧建筑的适当再利用，城市才会有活力。”尽管吴先生从另一个侧面阐述了现代建设与古老城市内在的关系，实际上也已经很明确地说明了文化遗产生命力的所在。
对于自然遗产，其生命力表现则更加突出与明显，无论是山川江河，或者是草木动物，一方面受自然环境与人为因素的影响而发生变化，同时自然的存在无不时时刻刻影响着区域会局部的环境，当我们看到沙尘暴肆虐，就想到自然植被的破坏，当我们失去原有的江河秀美，就会想到大气候的变化与人类活动加剧所造成的严重后果。大量物种的逐步灭绝、自然风貌的改变、空气污染、水源污染、……所引发的一系列问题，都无不在告诫人们大自然生命的脆弱。
然而，自从工业革命开始，所带来的对自然环境的破坏似乎仍无休止地愈演愈烈，包括我们的自然遗产在内的破坏，加上经济利益的驱动，个别地方甚至在蒙受着一种空前的浩劫，在摧残着自然遗产的生命。前面我们提到了阮老先生关于“杀鸡取卵”的激愤之词，作为对遗产生命力存在的认识，是我们必须清晰地面对文化遗产的生命意义，检讨我们的行为，善待历史留给我们的这份宝贵遗产。
2．遗产的真实性
1994年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在日本的奈良举行了世界遗产大会，基于威尼斯宪章精神、对文化多样性的尊重、对文化遗产价值的重新认识等，会后发表了《奈良真实性文件》，形成了对文化遗产真实性检验以及保障机制检验的全社会文件。《奈良真实性文件》的内容包括了对文化遗产的形式与思想、材料与相关物质、区位与场所 、精神与情感、以及其他内在与外在的因素等，进行了指导原则的明确。
遗产是一个特定的概念，首先它是历史遗存并传留给我们的一份宝贵财富，并从我们的手上传留归我们的下一代，然后一代一代地传下去；尽管遗产是历史的产物，其中必然包含着我们这一代活动的印记，但我们永远也替代不了前人，真实性的原则，是我们传承遗产必须遵守的、对子孙后代负责的规则。
人类社会的发展与进步，使文化遗产及自然遗产加入了各时代的内容，我们阅读这些遗产、认识这些遗产，能够从中找到前人的影子，感知到时代的变迁过程，领悟到人类文化进步与自然进化的轨迹，传承真实性的物质与意识，其根本目的也就在于延续这种遗留与传递。
工业时代所带来的经济繁荣，科学技术的飞跃，是人类历史前所未有的巨大变化。但我们还必须承认人与人的差别、地区与地区的差别，国家与国家的差别，自然也影响到对待遗产认识的差别，以及各种客观因素的限制，在对待遗产生命的延续活动中，出现各种各样违背遗产真实性的工作失误，造成真伪难辨的结果，影响了遗产自身原有的价值；当然我们的前人也同样存在这样的问题，我们胜于前人的是，通过总结与深入，寻求到克服困难避免失误的根源，并对自己实施原则性的约束，从而做好我们的工作。
与失误并存的还有另一种形式，那就是经济利益驱使下，对遗产附加值疯狂追求下的造假现象，以假乱真、鱼目混珠，而这种现象几乎在全世界都比比皆是，这种行为对遗产的破坏，更是巨大的，也是触目惊心的。
包括历史文物在内所有遗产，都是我们人类的共同财富，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仅仅是一种形式及少量的一部分。认识这些遗产，感知这些遗产，善待这些遗产，是全社会的共同责任。
五．遗产带给我们了什么
广义的遗产概念，自古以来尽管颇有争议的一面，最简单的自然指的是带给后人的是福或是祸。今天我们把世界遗产理解为全人类的共有财富，并通过我们的手，一方面进行有效而妥善地保护，并在可能的条件下进行利用，另一方面由我们再传给下一代，是遗产的生命得以传承和延续。那么遗产带给我们的就不仅仅是欢悦，也许更多的是一份更大的责任和义务。
主要参阅文献：
1、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威尼斯宪章》
2、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奈良真实性原则》
3、联合国科教文组织《世界遗产与年青人》（中文版）
4、《梁思成全集》第2卷
5、罗哲文《失去的建筑》
6、黄健敏《阅读贝聿铭》。
7、吕舟教授“文化遗产保护”课程 听课笔记 |
